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柬埔寨博彩公司的上班时间_故事:闺蜜送特效面膜让我变美,不久我脸发红溃烂才知被算计

柬埔寨博彩公司的上班时间_故事:闺蜜送特效面膜让我变美,不久我脸发红溃烂才知被算计

柬埔寨博彩公司的上班时间,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乌克李李

程璐下车后,站在那里迟迟没有动,仔细的审视着眼前这栋既熟悉又陌生的建筑,从前她只能悄悄的来再悄悄的走,如今终于可以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进去了。

她在心里暗暗长舒一口气,虽然今天的天空阴沉的像能挤出水的海绵,她依然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喜悦。

近月山庄是a城有名的别墅区,每栋都有独立花园,环境清幽又充满设计感,丝毫没有浮夸的土豪气息。

当初陆杨第一次带她回家,她就爱上了这里,也想过无数遍如果她成为这里的女主人,该要如何重新布置这个家。

客厅里厚重的窗帘换成轻纱的,她喜欢阳光肆无忌惮洒进来的感觉。

餐具换成她从景德镇千辛万苦带回来的那套,毕竟吃饭也要充满仪式感。

卧室就更要好好设计了,正好细细送了她全套的床上用品,据说是全手工真丝制成,还带有纯植物的熏香,可以调理睡眠,无论怎么洗都不会散去,价值不菲。

程璐忙了一上午才停下来喘口气,陆杨原本是要叫钟点工过来帮忙,可她拒绝了,布置她和陆杨的家是她长久以来的梦想,她想亲手来完成。

躺在宽大又柔软的床上,她感觉身心从未有过得舒畅,这时,床头柜上的报纸吸引了她的注意,陆杨明明从来不在床上看任何书报文件的,说是影响思考。

她好奇的拿过来,只一眼便忍不住尖叫起来。

是那个女人!全身被水泡的不成样子,血已经全部流干了,眼睛却不甘心的睁着,狰狞又可怖,程璐只是听说她死的时候很惨,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。

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,这场事故明明就是个意外,连警察调查后都说没有问题。

只是这份报纸是谁放在这里的呢?陆杨也是一头雾水,最后只能安慰她估计是钟点工打扫卫生不小心落下的。

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搬新家的欣喜给淡忘了,陆杨临时有事,要晚上才能回来,于是细细就被征用过来帮忙。

“喂!我的时间可是按小时计的,结束后记得找我助理付款。”

“小气吧啦的,晚上给你做大餐吃。”

细细瞬间就闭嘴了,并且满眼的期待。

都说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,程璐的厨艺完全不像她的性格和外貌那样内敛,而是侵略性的,让人既惊艳又难忘。

菜刚上桌,陆杨就回来了。他和细细是第一次见面,程璐过来给他们介绍,细细得体的一笑,说你好,算是打了招呼。

陆杨也礼貌的回应,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,刚刚那个微笑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
“不好意思啊苏小姐,冒昧的问一下,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
细细愣了一下,然后笑意盈盈的对程璐说:“哎,你老公搭讪的方式都这么老套吗?”

程璐的脸色有些难看,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,笑着对陆杨说:“细细才刚回国,你们怎么可能见过。好啦好啦,快点吃菜,尝尝这道清蒸鲈鱼,一点也没有腥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,她突然想起那天报纸上崔雪晴被泡的灰白发胀的尸体,如同一尾搁浅的死鱼,瞬间泛起翻江倒海的恶心,赶紧冲到洗手间,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
她有些疲惫,这些天来打扫卫生,增添物品,清理闲置,事无巨细全部都是亲力亲为,还要打理陆杨的生活起居。

这些其实也都不算什么,她介意的是他对细细那种眼前一亮的眼神,是对她从来不曾有过的。

他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,他就是爱她的温柔可人,无微不至,从来不会无理取闹,只有她自己才知道,这一切只是因为她不够美而已。

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女人,从一开始就站在了制高点,恃靓行凶,有恃无恐,人们却对她们充满宽容,只是因为生的美。

可还有一种女人,平凡又普通,没有仰仗,无所依傍,从来都是被掠夺的弱者,却没有人同情。

程璐在一次次的伤害中终于认清了现实,也看清了自己,想通了出路。

“娇羞花解语,温柔玉生香”。如果说美貌是一种武器,那么柔情也可以淬炼成毒药,虽然没有刀剑般锋利,却能让人慢慢上瘾,一样可以摧魂蚀骨。

幸运的是,也许是苍天的眷顾,也许是命运的补偿,总之,她成功了。靠着善解人意和一碗一碗的靓汤,她先赢得了陆杨的心,半年前,崔雪晴突然离世又让她得到了他的人。

崔雪晴,一想起这个名字她就觉得如鲠在喉,那么美艳的一个人,曾经是她最羡慕嫉妒的,如今又能怎么样呢。

她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笑了。

日光灯最近有些昏暗,她想,明天要把它换掉。

陆杨和细细正在热火朝天的聊着股票,程璐心里有点不悦,却没有发作,而是为他们端来炖好的川贝雪梨。

细细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,全部喝光了还要打包一份带走,并且让她坐下来休息,自己亲自动手。

程璐对陆杨无奈的摊摊手,说:“她就是这么大大咧咧的性格,明天我再给你炖哦。”正说着,厨房里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,原来是砂锅太重,细细手一抖就把汤汤水水全部撒到自己的身上了。

程璐只好去房间给她拿件衣服换上,一边心疼洒掉的汤水一边觉得细细的样子好笑。

谁知一打开衣橱,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一件红色的真丝睡裙,那红色浓的像化不开的血,刺疼了她的眼睛。

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样张扬的颜色,之前收拾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件衣服,那么它是谁的?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!

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她有些站立不住,心跳快的要喘不过气了,可是细细还在等她,她定了定神,将睡裙收到箱子底,然后拿了身衣服给细细送过去。

程璐最近睡眠很差,也许是因为房子太空旷,她总觉得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自己。

家里也频繁出现怪事,明明是放糖的罐子,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变成了盐,洗手间的灯换过三次了,总是用不到两天就变得昏暗。而衣橱里那件血红色的睡裙,她明明记得塞进了箱子里,却怎么也找不到了。

最让她烦躁的是一到晚上洗手间就传来滴答滴答的漏水声,无论她怎么拧紧甚至将水龙头换掉,那种不急不慢的声音总是如影随形的折磨她。

陆杨却什么也听不到,还笑她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搞的精神太敏感了,要么找个心理医生谈谈去。

程璐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杜行云的工作室,据细细说,这是个在心理治疗上很有造诣的海龟,自己之前因为亲人离世受到重创,全靠他的治疗才走出阴影。

杜医生很年轻,金丝眼镜在日光灯下折射出冷冷的光,他的眼睛似乎笼着一层雾气,又像是深不可测的潭水,程璐只和他对视了一眼,便觉得周围似乎升起了森森的冷气,不禁打了个寒噤。

“你很害怕。”杜医生的声音意外的很好听,“从心理学上讲,恐惧是人类在面临某种危险情境时,企图摆脱而又无能为力时产生的一种强烈压抑的情绪体验。可以和我说说你在害怕什么吗?或者说你现在面临着什么样的危险?”

程璐不知道从何说起,只感觉身心俱疲。家里一再发生反常的事情,陆杨却觉得她疑神疑鬼小题大做。是的,她讲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,也许只是一种女人的直觉?

可是今天凌晨,当她再一次被噩梦惊醒的时候,突然有个念头闯进她的脑海便再也挥之不去。

也许……那个女人!全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?!

一想到这,她突然头痛欲裂,杜医生给她倒了一杯水,然后从药品柜里拿出两粒药来示意她吃下。

休息了一会儿她起身告辞,身体沉重的像遭到了重击,头却不疼了。她预约了下次治疗的时间,然后带着两瓶药回去了。

被细细电话吵醒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,天色完全黑了下来,偌大的客厅没有开灯,白色的纱帘被风吹起来显得有些阴森。

程璐的头又开始疼起来,想不起自己怎么会在沙发上睡了这么久。

还有,她明明记得走之前落地窗是关着的。

细细的声音显得很慵懒,“怎么样,亲爱的,杜医生是不是很神奇?”

“嗯,还好,我想我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,有点神经衰弱。”

“安啦,小事情,明天我给你快递两瓶保健品,澳洲带回来的,黄色的是改善睡眠的安神胶囊,黑色的可以给你老公吃,效果你懂的,哈哈。”

程璐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,老公,对,无论如何她还有陆杨,她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,尽管因为他工作太忙,他们还没来及领证。

想到这,她振作精神走进厨房,开始准备今天的宵夜,陆杨他无论回来的多晚,一定是要喝一碗汤的。

汤刚煲好,陆杨就回来了,只是满脸的倦色。她赶紧把他的外套接过来,柔声说道:“先洗个澡吧,水已经放好了,衣服也拿好了。”

陆杨“嗯”了一声便上楼去了。

她轻叹了口气,最近他的态度有些冷淡,精神看起来也格外的低落,不知道是公司的事情不太顺心,还是——还是同居后他审美疲劳了?她知道这样患得患失的情绪不好,可还是控制不住。

可除了胡思乱想又能怎么样呢?他的手机从来都是不离身,连偷偷查看都没有机会,外套口袋里也只有一张waitting餐厅的发票而已。

细细真的很仗义,第二天上午程璐就收到了她寄过来的同城快递,两大瓶保健品还有一堆花花绿绿的面膜。

她打开黄色的瓶子吃了两粒,然后洗了个脸就躺在沙发上敷起了面膜,今天的阳光难得的好,她的身心也跟着放松了起来。这时,一阵久违的睡意袭来,她想好吧那就眯一会好了。

谁知一会儿竟然是那么久!

从梦中惊醒已经是夕阳西下了,她不记得究竟做了什么梦,只知道心里慌的厉害,后背上的睡衣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
为什么会睡的这么沉呢,她明明还在敷着面膜啊,对了,面膜,她的脸上还敷着面膜!

而她也终于想起做了什么噩梦,她梦见自己的脸上全是血!

她一把扯下面膜纸,失态的冲到洗手间去看自己的脸。

出乎意料的是,并没有出现她想象中的红肿之类的损伤,皮肤反而是从未有过的白皙,光滑,简直像婴儿般的吹弹可破。

看着镜子里这张毫无瑕疵的脸,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原来她也可以这么美。

靠着杜医生的药和安神胶囊,程璐的睡眠好了很多。而且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最近变美了,还是细细给的“老公专用”产生了作用,陆杨最近变得温柔体贴起来,连眉眼看起来都柔和了许多。

她笑自己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都在一起那么久了竟然还觉得他会变好看。

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着,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烦恼的话,那大概就是她现在的睡眠太多了吧。

一天要睡十几个小时的样子,睡太久的副作用就是记性不太好,特别是刚睡醒的那会儿,脑子昏昏沉沉的,除了敷面膜几乎就想不起来别的。

味觉似乎也受到了影响,陆杨最近总是说汤的味道变了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,她很是沮丧。

她试过停药,可是一停就会整夜整夜的失眠,那种无孔不入的滴水声也跟着出现了,头也像炸裂般的疼,她受不了这种身心上的双重折磨,只好又开始按时吃药和安神胶囊。

万幸的是她的皮肤一直都很好,虽然有些苍白,却真的是嫩滑如凝脂一般。

又到了敷面膜的时间,她习惯性的将手伸到柜子里摸索,却什么也没有摸到,仔细一看原来那一大堆面膜竟然已经全部用完了。

她瞬间就慌了,抖抖索索的拿出手机打给细细,细细给她发了一个定位,约她见面。

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,程璐想不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出门了,街上的车水马龙让她有些不适应,感觉太多声音在耳边吵,头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细细穿着一件红色细吊带裙子,在人群中格外的亮眼,正在向她亲热的挥手。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条血红色的睡裙,不由得眼前一黑差点跌倒,还好细细扶住了她。

“细细,上次你给我的面膜是哪里买的?我还要。”程璐的语气既虚弱又急切。

“都是我从澳洲带回来的,可我不记得给你的是哪种了,你来看看,确定好了我让朋友给你寄过来。”说着,细细把手机递过来。

程璐一页一页的划着,心情越来越焦虑,好像并没有自己用的那种,又好像有,记忆又开始混乱起来。

突然,她停滞住了,眼前的照片让她有气血上涌的感觉。

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美食、红酒而已,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,那大概就是摆盘很精美,红酒很贵吧。

程璐也想这么安慰自己,可照片一角露出来的那块手表,还有餐巾上绣着的小小的waitting,摧毁了她残存的意志,让她不由得颤抖起来。

细细看她状态不对,关切的问:“怎么了这是?算了,我把这些全部买给你吧,不过时间有点长。你先回家休息一下,看你脸色不太好呢。”

程璐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感觉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掏空了一样,现在只想回家睡一觉。

她太累了。

为什么,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她?

处心积虑,委曲求全,她不怕报应,也可以姿态低到尘埃里,可为什么到头来还是一败涂地?

心里的恨意又开始如海藻般疯长,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因为崔雪晴。

想到这,她的心中又充满了快意,那个蠢女人实在是愚不可及,除了一张脸,凭哪一点可以配得上陆杨!脸又有什么稀奇呢,我现在也有好看的脸,哈哈……

她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的可怕,可她有什么好怕的,那个女人只是活该而已,一具泡的让人恶心的尸体又能拿她怎么样呢。

这时,脸上突然传来的刺痛让她猛地清醒,已经两天多没有敷面膜了,脸上干的一动就像要裂开,她决定去洗个脸。

可是,当她看到镜子里的那个人时,便忍不住尖叫起来!

里面的她整张脸红的像是要溃烂掉一样,还不断溢出泛黄的脓液,就好像腐烂的番茄般令人作呕。

她终于崩溃了。

陆杨今天很反常的早早回家,脸色却不太好看,一回来就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,像是很疲惫的样子。

程璐贪婪的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心里涌起爱恨交织的复杂情绪。

他越发的英俊了,皮肤没有一丝中年人的衰老气息,甚至比以前还白皙了许多。

突然,她发现了一个诡异的事情,陆杨的喉结呢?

细细漫不经心的摆弄着面前的咖啡勺,银质的小勺时不时和骨瓷碟子碰撞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
程璐的头又开始疼了,就好像那把泛着白光的小勺一下一下,打在了她的神经上。

“为什么?”程璐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绕圈子。

“什么为什么?”细细莞尔一笑,用涂了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叩着桌面。

“为什么害我。”(作品名:《第一顺序继承人》,作者:乌克李李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看更多精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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